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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子大街上

在木子大街上

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苏飞飞正枕在我的怀里平静地呼吸。间或那轻悄的鼻尖下发出几声轻微缥缈的呓语,像一只安稳的小兽。
这个北方的小城镇,一到了冬季天总是黑得出奇的早,夜晚像是被人从两边扯着无止陷地拉长,天亮的曙光迟迟期盼不来。而白天又过的无比的快。迅疾的当你刚从床上爬起来,便已经发现天边变的橘红。白天的太阳在天空中划过弧线的速度快的如同一只赶着到山头吃青草的山羊。这种跟江南不同风格的情景很容易的让我产生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妙的梦境中,一切都被不可思议的调换了。
我还是在教学楼自习室安静地读小说的时候,接到了苏飞飞的短信。她说:“我想你了,你来这里找我玩吧,”10分钟后我大概就是在去往火车站的公交车上给她回短信了,我说,我在买火车票的路上,很快就会见到你了,赶紧准备迎接我吧。

那一段大学生活的时光尽管仅仅只有4个月,却足已经让我感觉的到大学生活的空虚与无聊,我每天都去上课,即使没有课程我也每天去自习室,可是我每天都不是带着课本,而是带着我从各书摊上买来的那些小说和廉价的心理书籍,在教室的角落里每一天都有滋有味地看,偶尔的心血来潮便找出笔,在纸上胡乱的写写划划,消磨荒芜的时光。更让我伤感的是我竟然稀里糊涂的没有去中文系。
火车上的晃晃悠悠让我开始怀疑自己作出的决定,我的行为总是充满了任性,还夹杂着些许的胡闹。而我越来越习惯了自己违背常理的举动,也习惯了自己为自己的行为找掩饰的借口。我常想自己的性格是无法有一个固定的工作的,那样我会很容易感到束缚。我的性格里有太多的叛逆的成分,偶尔我也会为此感到苦恼。
从北方到江南的这一段旅程,我的确不知道该如何来描述,沿途的风景千变万化,从温润过度到干燥过度到一种别样的寒冷,这种变化的差距令我很不适应。因为我从学校走的那时侯匆忙,竟然忘记了这里早已经不是南方那种依然适合草木生长的气候,只是穿了身上那件以纯的牛仔裤和薄薄的毛衣,火车走出了秦岭天早已经不是江南那种一丝一丝如同棉花糖般的细雨,火车出了关外,快到佳木斯的时候竟然漫天空的是飘扬的雪花。
苏飞飞为什么会选择这种北方边陲的偏僻小镇读大学,在她报这个大学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在祖国的北部还有这样一个城市,我为她找了N个理由,依然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我问过好多次她为什么要作这样的选择,她每一次都微笑不语,我恐怕是苏飞飞自己都无法为自己的选择找到理由。
我在大学里读的是社工专业,而苏飞飞是学的音乐,我的选择也是一直令我自己困惑不解,高中我一直坚持无论家里怎么反对我都要大学里读中文或者历史,而结果是没有任何的人阻拦,我竟然自愿去读一个和中文历史都不怎么挂边的社会工作,我越来越无法心情平静的维持自己的内心平衡,我对那个胖胖的教导员说我简直烦透了。烦透了这个专业也烦透了这个教导员傻忽忽的表情。
临窗的这条街道叫木子大街,我不知道街道名字的来历,我问过苏飞飞她也不知道,可是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条街道,因为这街道上铺满了厚厚的雪。
我今天就要走了,我在这里待了四天,我这四天里每天都和苏飞飞在一起到处玩,本来打算一起去爱晖的,结果这几天一直不停的下雪,去爱晖的道路很难走。
我告诉苏飞飞,我不打算继续在大学里待下去了尽管在大学里混学分那样容易那样方便,尽管我基本上可以每天不上课,最后依然得到毕业证书。我一直认为读大学的人可以学习到许多,可是有一些人如果不去读大学也许可以在社会上学到更多的知识,我姑且相信自己是那种不需要接受大学教育的人吧,可是苏飞飞并没有表现出我意料中的那种出乎意料的表情。我竟然变的感觉自己很没有趣。
苏飞飞和我,那个时候我们在中学,我们的学校门口有一座石拱桥,据说是有许多朝代历史的文物,我因为在桥的石墩上刻写苏飞飞和我的名字还被学校里记过处分。我们那个时候相处的特别好,谁都以为我们会一起在大学里,临高考的那个周末里我们还都一直保持着去郊外的习惯,苏飞飞在郊外写生,我就倚着自行车看她垂着的头发素描的样子。
苏飞飞问,不读书了你要去哪里?
我说,西藏啊,而后很不自在的笑笑。西藏那个时候是我和苏飞飞约定好了的地方,我们在高考完的那一天说好一起去西藏的,可是因为一些原因最终还是没有去成。
其实我只是很早就计划好了,要找个机会,离开校园,我想去一个人在陌生繁华的大都市里开始新的生活,去报社作编辑或者去酒吧里学调酒,这都是我喜爱的工作。
从小镇到哈尔滨的车一天只有两班火车。早上的那一班是在凌晨,我那个时候正怀里抱着苏飞飞眼挣的大大的看黑夜,窗外的风声忽忽的,像战马的踢踏。我下午走,坐车到哈尔滨而后开始自己前途未卜的生活,票是买的到重庆的。我告诉苏飞飞我要先到重庆,不行然后再转车。
苏飞飞去送我,我穿着她给我买的那个厚厚的羽绒服,在木子大街上的厚厚积雪上,一步一步的留下了许多的脚印。我们在一起四天谁都没有说关于我们未来的事情,好几次我想开口,却又哽咽了说不上话来,。我看着苏飞飞依旧恬静的脸,想想还是不说了吧,说了徒生牵挂,可是不说呢?不说也一样的牵挂。我竟忽然伤感起来了。
走到大街的尽头,我接过苏飞飞手里的东西淡淡地说:“你回吧。”自己却木木地站在那里不转身,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抛起了雪花。苏飞飞上来帮我整理脖子上的围巾。那温热的手触到我冰凉的脸上,我的心里一热,说“亲爱的,让我抱抱你。”却忽然涌出了泪水。

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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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废
呵呵 特别是黑人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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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荒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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